楊寧晚此刻想到自己親生媽媽是否真像任國龍說的那樣已經過世?
但內心第一感覺是做不到。
冥冥之中,是什麽告訴了她母親依然健在,並在某處等待。
次日,閆如英再次來到段家裏,雖然沒有進去,但楊寧晚仍感到煩。
楊寧和任琳娜是大學同學,關係不錯。
以前呢,任琳娜給人的感覺也隻是一般般,當得知自己對個嬰兒動手時,就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
任琳娜的情緒似乎還是很好的:“姐,找我有啥事啊?”
楊寧晚微勾唇道:“也沒事,隻是你父母來到我身邊,說你有個哥哥,12歲的樣子。我問你對不對?”
任琳娜聲音變得很尖:“怎麽會這樣!”
楊寧遲歎了口氣:“我還不信,但人家的話信誓旦旦,你那哥哥現在生病了,有必要換腎。我尋思這件事應該屬實,要麽你去問人家吧!”
話剛說完,這邊便迫不及待地掛了。
這時的任琳娜原本是在和好姊妹們一起逛商場,近來風頭也不一般。
妹妹妹夫就是這麽有名,無論是那些人家有圖也好,反正就是為了和任琳娜搞好。
從商場急匆匆趕回家,途中任琳娜幾乎沒有克製好心情。
家中閆如英依然愁眉不展,隻因楊寧晚來這件事使她一夜未眠。
“娜娜又來啦!”
閆如英卻沒有往常的心態。
對於這個女兒閆如英何嚐不委屈。
如果不是任琳娜的話,寶貝兒子就不會永遠躲在被窩裏。
任琳娜是個很有原則的女人,她不喜歡別人說她討債。
任琳娜本來很敏感,剛才聽到楊寧晚說的,現在自己家媽媽再這態度下,她認為那事80%屬實。
“媽媽,我哥哥還好嗎?”
突然問了一句,閆如英沒有回應,下意識地回了一句:“還有什麽辦法呢?依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