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楊寧晚才得到信息。
任琳娜的父親任國龍病得很嚴重。
隻是由於任嘉禾的刺激才使病情惡化。
楊寧晚一笑置之,今後任家之事與她無關。
黃昏時分,段越準時回家。
“我今天那裏又傳來一個新的信息,您也許更有興趣吧!”
楊寧遲遲沒有興致:“什麽消息?”
難不成和自己的親生母親有什麽關係?
還真叫楊寧晚猜中!
“我們考察過任國龍搬家前的地址,當時應該和你媽媽一起來過吧!”
段越說完把便簽紙給楊寧晚看,便簽紙上有一行住址。
“江陽縣?
楊寧遲咕噥一聲,翻開地圖。
“離我們這裏還相當遠呢。長安縣不小了,我該如何去尋找呢?”
段越解釋說:“任國龍當時供職於一家名叫江川建築材料有限公司,盡管那家公司目前查無此人,但去和年事已高的老人打個電話也可以問清楚。”
楊寧晚才忽然看見希望,他不住地點點頭。
“那麽,明天就走吧。”
話不投機半句多,被段越堵住嘴巴。
楊寧晚羞羞答答地推開段越後瞪大了眼睛:“小朋友一定能看出來!”
段越鼻子一酸:“這能怨我麽?誰叫你說的不是走心的呢!”
“這回你要走我就陪你走了,這個時間公司不太忙了,日常工作用電腦搞定就好了,不放心你們獨自出門。”
楊寧晚仍然不願意耽誤段越,畢竟自從兩人結婚後,段越每一次逃工都和她脫不了關係。
她不願被說成紅顏禍水。
“要麽就和悅悅在一起吧。”
段越打斷了她的話:"沒辦法,現在人家夫妻倆都在備孕,說一不二早就懷了。你把林悅悅帶到江城去恐怕也不會舍得的吧!”
借口,這不全是信口開河嗎!
楊寧晚才認真起來,以前她聽到林悅悅提到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