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天楊寧晚才發覺劉晨曦心情有點不對勁,工作時總是心不在焉。
“想什麽啊?魂兒失啦?
楊寧晚晃了晃指頭,又把劉晨曦拉了回來。
“不不,是家裏有事。”
劉晨曦無奈地笑著。
楊寧晚了才坐起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呢?告訴我就可以了。難道不是把我當成朋友看待的嗎?”
劉晨曦慢慢開口:“也沒啥事,是我爸和媽,楊嘉明媽到她們單位鬧事,弄得她們單位丟三落四"。
楊寧晚驚訝地說:“這個上一次教訓是不是不夠呢?實在沒話說!”
劉晨曦還感到無語之極:“我想她大概很舍不得吧!到底給我20萬?”
而這一次李翠英小心多了,幹的事抓不住把柄,報了警也找不出原因。
它像夏天裏的蒼蠅,是無法根除的,惱人至極。
“沒事沒事的,單位沒有了又能找到,但不能為這件事而神傷,越計較別人越沾沾自喜。”
楊寧晚寬慰地說。
劉晨曦點了點頭:“知道嗎?爸爸媽媽也看開了,就是覺得這事全賴在自己身上,如果當初是聽從了他們的安排,今天哪還有那麽多糟心呢?”
楊寧晚想了想才說:“你父母不願意閑著,我能幫忙找份工作嗎?楊家這邊等著看呢?要是他們還在這等著,我們不客氣!”
劉晨曦歎了口氣,現在隻能是這樣子,畢竟隻是希望能恢複到以前那種風平浪靜的日子。
“是啊,寧小姐,晚上能不請寶安哥接送嗎?我一個人回來沒有問題,他又忙於工作,老是麻煩他我還嫌不好意思呢!”
楊寧晚並沒有拒絕,隻說要和楊寶安談談。
晚上楊寶安真的沒來過。
劉晨曦習慣地看著某處,過去這段時間,楊寶安總是把車停到那裏等待自己走過。
習慣,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