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文清麵前,有一麵巨大的鏡子,鏡子裏的人臉上沒有紗布,皮膚皺巴巴的嚇人。
“拿去!拿走鏡子!”
直到連文清回過頭來,才發現這間屋子裏到處都是鏡子。
就算她閉上眼睛,那張臉已經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腦海裏。
連文清以前是個愛美的人,護膚品都是根據自己的皮膚量身定做的,就算是脫光了,那也是可以接受的。
可誰能接受她現在這個樣子?……
這一刻,文清終於明白,為什麽段越會救她了。
“該死的,該死的!”
連文清瘋了,想要砸碎鏡子,可是這鏡子太結實了,她累的動都動不了,鏡子卻是紋絲不動。
房門一開,連文清就縮在角落裏,雙眼緊閉。
“吃飯了,真是倒黴,居然把這麽醜的東西交給我照顧,你看看你,早死早超生了,呸,算個屁。”
那人將一個盤子扔到了連文清麵前,又給了她兩個硬邦邦的饅頭。
良久,連文清才抬起頭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上帶著一絲傻笑。
………………
段越幾乎每天都能得到連文清的消息,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落得如此下場,也是活該。
楊寧晚也從醫院裏走了出來,她腿上的傷疤跟她兒子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那件婚紗真是太可惜了,這麽漂亮的婚紗都毀了,那個連文清也太可惡了!”
楊寧晚坐在陽台上,一臉嫌棄的看著段越。
段越將藥膏均勻的塗抹在她腿上,笑著說:“別生氣,她已經遭報應了,要不是怕嚇到你,我真想讓你看看她現在這個樣子。”
楊寧晚好奇地問:“怎麽回事?”
段越解釋道:“她是被火燒傷的,不過比你還嚴重,現在住在療養院裏,每天都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楊寧晚可沒有聖母心,畢竟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而且文清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她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