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現階段發生的一切,楊寧晚並非全無準備,若是她猜得沒錯,梁俊生現在也不好過。
楊寧晚在吩咐管家尋找同名同姓之人的時候,暗地裏也放出了風聲,想必當下梁母秦已經收到了楊寧晚具有巨額遺產繼承權的事情。梁母惦記楊家家產,不然也不會執意聯姻。
現如今楊寧晚背靠楊家家產的同時還有巨額遺產,梁母怎麽可能不動心。
正如楊寧晚所料,現在的梁家已經鬧翻了天。
“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糊塗事!你跟那個小妖精平日裏胡來,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放過了,居然跑去搞什麽勞什子的記者招待會,揚言要和楊家退婚,簡直胡鬧!楊寧晚再不堪,也是正兒八經的楊家獨女,她又一門心思的吊在你身上,這可是吞並楊家的絕好機會!現在她身上又多了個巨額遺產,隨便哪樣都能幫梁家度過這次危險!”
梁俊生黑這張臉,有些不敢置信:“媽,消息屬實嗎?”
梁母早就氣得麵目猙獰,這會兒又被頂嘴,更是氣得跳腳,歇斯裏地尖叫起來:“混賬東西,我什麽時候錯過!我不管,你現在就去楊家認錯,去把人哄回來!”
梁俊生的臉更是黑如鍋底。
他本來就看不慣楊寧晚瘋瘋癲癲又任性妄為的做派,好不容易可以退婚和心愛的女人死守,這會兒又要他放下身段去求這個身名狼藉的賤女人回來,他做不到。
梁俊生咬著後槽牙沒有鬆口,在梁母幾次三番的威脅下摔門而去,回到了梁氏大廈。
梁母一見威逼沒用,趕緊帶人去找許安然。梁母清楚地知道,許安然才是自家兒子的死穴,隻要說服了許安然,梁俊生定會為了保護許安然而服軟。
梁母循循善誘:“俊生,媽已經和安然見過麵了。先前是媽的錯,安然確實是個好女孩。隻要楊家的家產和遺產到手,媽就不會再插手你們兩人的事。再說了,結婚離婚不過都是個形式,現在楊寧晚臭名昭著,你願意娶她是你的仁慈,後續要不要公開,是你的事情,她哪有膽子說不行。日後等你成為了平城的人上人,有權有勢,再補給安然一個盛大的婚禮,也不失為一樁美談。安然也說了,她愛你,願意等你回來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