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瑜霞被楊寧晚這麽一看,頓時忘記了要說什麽。
兩人對視了片刻,楊寧晚轉身就走。
她走了不讓走,她留在這裏又一言不發,這是腦子有問題嗎?
“你站住!”一聲大喝傳來。
張瑜霞又開了口。
等楊寧晚停下來之後,她才繼續說道:“我這個做長輩的,能吃你一條狗,那是你的榮幸!”
“再說了,我們又不是無緣無故抓你們家的狗,而是你們家的狗吃了能治病。”
治療?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張瑜霞旁邊的女人解釋道:“我告訴你,建國叔叔得的是風濕病,吃了這條金色的長毛狗,他的病就會好的!”
她話音剛落,旁邊的女人就附和道:“對對對,我家裏有一本書,上麵寫著這樣的話。”
楊寧晚也懶得再嘲笑他們的無知,“所以,你們就把我家的狗從我兒子手裏搶走了?你打算給建國治病?”
張瑜霞指了指楊寧晚的鼻子,惡狠狠的開口:“沒教養,那是你爺爺,你要叫他爺爺!”
楊寧晚板起臉,“你罵誰呢?我|草!”
那個什麽建國,大概就是張瑜霞的男人了。
“還有,想治病就別吃狗肉了,沒用的,去外麵弄兩斤鶴頂紅和水喝,不僅能治病,還能升天。”
張瑜霞反複咀嚼著這句話,終於確定了楊寧晚的“險惡用心”。
“你你你……我活了這麽多年,就沒見過這麽惡毒的女人,跟我去段家,今天我一定要給你一個交代!”
在她們看來,狗就是畜生,吃一隻又如何?楊寧晚這是看不起老張家。
楊寧晚在幾個女人的拉扯下,朝段家的院子裏走去。
半路上,迎麵撞上了段越。
“放開她!”唐靳禦大喝一聲。
如果對方不是女人,段越早就動手了。
果然,張瑜霞跟那個女人鬆開了楊寧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