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謙恒看著她慘白的小臉,眼底露出一絲不忍。
“你怎麽總是這副狼狽的模樣?”
他很少來這裏,都是在喬萬山的盛情邀約之下才偶爾來小住幾天,可每次來,都能遇上這小丫頭被自己的表妹欺負。
他歎了口氣走上前去,向喬瀾伸出一隻手,他的大手修長白皙,修剪得十分幹淨漂亮,卻給人一種安心的力量。
喬瀾扔了藤條,伸出小手輕輕搭上。
他的手腕隱約露出一個鳥頭紋身,似乎被洗過,但留下了印記。
那紋身看著極其眼熟,喬瀾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個紋身,她以前一定見過!
穆謙恒見她磨蹭,皺了皺好看得眉頭。
“還愣著幹嘛?是不是不痛,不用去看醫生?”
穆謙恒盡量放柔了聲音,但常年上位者的威壓還是難以完全掩蓋。
喬瀾愣愣的看著他的眼睛,她居然被訓了,還是被一個同齡人像長輩一樣得說教!
這種事在從前那個步步為營、高傲冷漠的喬瀾身上,可從沒出現過!
但她此刻,卻莫名的想聽這個男人的話,真是見了鬼!
知道她傷在背部,穆謙恒叫來房間的都是女醫生,喬瀾心裏莫名流過一絲暖意。
在這個虎狼環伺、朝不保夕的家裏,有一個人能如此待她,也難怪這個表哥一出現,她就莫名的親近。
醫生給她包紮好傷口,屋子裏就隻剩下喬瀾和穆謙恒兩個人。
他伸手探了探喬瀾的額頭。
“你發燒了,醫生讓你多休息,否則會感染。”
他的眉頭皺的很深。
這苦命的小丫頭,每次用那雙無助的眼神看著他,都讓他莫名想到那另一個女人。
她們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卻意外的擁有同樣的姓名,同樣的讓他想要保護……
思索間,手腕突然被一雙小手抓住。
喬瀾眼神十分的專注,緩緩將他的袖口拉開,緊緊盯著那個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