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就像一汪平靜的湖水,帶著一種別樣的情緒。
離得近了,還能感覺到他的體溫,比她還要高。
尤其是他呼出的熱氣,讓車內的人,都覺得有些燥熱。
從穆家人的言談和對家人的評價來看,他是一個很有責任感,很尊重長輩的人。
想起穆謙恒在穆家為她說話的那一幕,她就覺得心裏發毛。
掌心的溫度在不斷的升高,她感覺到他眼底的灼熱,她抿了抿嘴唇,垂下了眼簾。
“小瀾……”穆謙恒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
他的嗓音很好聽,她從未想過,一個男人的嗓音,竟然可以如此動聽。
他一生氣,她就會產生反感。
可是,他這樣輕輕的叫著她的名字,她卻毫無反抗之力。
從來沒有哪個男人,在她的麵前,對她如此的溫柔。
“嗯。”她嬌羞地應了一聲,心跳明顯有些加速。
想起這些日子以來,她所承受的一切,竟然沒有半點的苦楚,反而像是一股溫暖的氣流,在心中悄悄地流過,總算沒有白費。
上一世,穆謙恒對她是多麽的好,甚至可以為她付出生命。
他的努力,她卻連一分都沒有得到。
這一刻,她的心裏充滿了憐憫,也充滿了對弱者的憐憫。
他的一隻手還握著她的小手,另一隻則溫柔地摸著她的傷口。
“嘶……”那溫暖的感覺,讓她的傷口隱隱作痛。
她的眼眶一下子濕潤了,不知道為什麽,她看起來這麽柔弱,卻沒有這麽疼。
男子的眼神裏滿是懊悔和痛苦。
喬瀾那白皙的脖頸,此時已經變得通紅,看起來十分的猙獰。
穆謙恒道:“小瀾,以後不要自己一個人去了。”
喬瀾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傷口,低頭問道:“怎麽?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不可能總是躲著你。”
“婉英自幼嬌生慣養,行事魯莽,我還以為我讓她好好表現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