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眼神頓時暗了下來,像是想起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奚楠弦說道:“老板,我這次來,一是來看你,二是想問問,既然你的妻子已經醒來,那麽,你對這些人的處理,有什麽意見嗎?”
穆謙恒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是在六月裏飄落的雪花。
“要不是大哥及時趕到,我還真不知道她會有多危險,我可不想就這麽算了,他們一家人的脾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魏辰鋒說道。
奚楠弦給他聽的時候,隻聽了一半,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更何況,老大這麽關心喬瀾,肯定很心疼。
“南弦,你帶著所有的人,還有所有的證據,全部交給警察局,還有,查查喬氏的內部管理和財務,如果發現了,立刻上報。”
“是!”奚楠弦立刻明白過來,老大說的是對的。
一般的老板,要對付一個人,都是斬草除根,不會輕易被釋放。
而喬瀾,則是相對安全的。
“大哥,不管怎麽說,喬家都是弟妹的娘家,你真的能保證,她不會反對嗎?”
奚楠弦踹了魏辰鋒一腳,“這樣的家庭,我不想要,但是大嫂不會這麽仁慈,會把傷害她的人當成親人。而且,這樣的人,也隻有被嚴懲,才能得到應有的教訓。”
魏辰鋒深以為然,三個男人坐在一起,實在是太無聊了。
“大哥,你的傷勢也很嚴重,怎麽會這麽快就好了?大夫說了什麽?”奚楠弦說道。
“受了點輕傷。”
魏辰鋒嘖了一聲,搖了搖頭,“老板,你可不能這麽做,你要有個戰術。”
戰術。
穆謙恒的眉毛擰成了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奚楠弦也跟著附和:“對,老大,女人就是水性楊花,最是心軟。你就算沒事,也要假裝自己很弱啊。”
“小瀾會擔心的。”穆謙恒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