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在屋裏輾轉反側,卻怎麽也睡不著,她下了床,來到門外,看到容湛的屋子空無一人,她嚇了一跳。
這麽晚了,冰塊跑哪兒去了?
容家的人都睡下了,明枝從容湛的辦公桌上取了一把車鑰匙。
果然,一輛車不見了。
想到這裏,明芝一踩油門,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七號酒吧。
“姑娘,您要不要進去啊,我們的價格可是很高的。”
服務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她就是一個鄉下丫頭,怎麽可能住得起這麽豪華的酒店。
明誌不吭聲,直接摁下了車鑰匙,一輛賓利停在了馬路邊上。
侍者的表情頓時一變,連忙迎了上去。
明枝果不其然,一眼就看到了喝醉的容湛。
“你這是怎麽了?”明枝嘀咕。
她來七號也隻是碰碰運氣,她看得出來,容湛的情緒並不是很好,要麽是喝醉了,要麽是去妓院,對他來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冰,你能不能走路?”明枝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小丫頭?”明枝心口一痛,容湛抬起頭。
“你……”他神色一愣。
“你又不是小姑娘,給我讓開,不許動我。”容湛一把將明枝推開,若不是明枝反應夠快,隻怕早就摔倒了。
“冰,你有本事把我推開?”明枝雙手插在腰間,容湛也是一頭霧水。
這女人怎麽長得那麽像那小女孩。
“冰,乖乖的跟我走。”明枝歎息一聲,不再和酒鬼爭辯。
容湛被明芝拉著上了馬車。
明枝放下心來,悄悄的上了床。
“小姐,昨天晚上少爺似乎是出去喝了點酒,到現在還沒有醒來。”
這會兒正是吃午飯的時候,容湛還沒下來,那野丫頭也沒來。
“喝一杯?大半夜的出去喝一杯?他的傷才剛剛好,這不是暴殄天物嗎?少爺大半夜的跑出來喝酒,居然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