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新的致幻劑毒性很強,讓人想要解除它,就會變得非常痛苦。
容湛的臉色很難看。
“可是三哥,我一定要陪著他,他這麽做,也是為了我。我沒有不去的道理,他也是要我的。”
明枝撲到了容安新的身上,扯著容安新的衣服,痛哭流涕。
雖然她現在是一個妻子,一個母親,可是在她的哥哥麵前,容安新依舊可以像個小公主一樣,哭著,笑著,玩著她的把戲。
“我來接你。”
容安新這才服軟。
明枝心下一片欣喜。
容安在這棟令人作嘔的別墅地下室裏,一道暗門被他拉開。
這是一間空無一物的混凝土屋子,牆角處,正蹲著一個人。
冥姝屏住了呼吸,呆呆的望著那個身影。
這不是容湛嗎?
隻是,原本光彩照人的容湛,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容湛聽見了後麵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
可還是扭過頭,低聲道:“安新,你把明誌帶走。”
容湛的嗓音嘶啞的如同砂紙在牆壁上摩擦。
明枝心在瑟瑟發抖,就像是一片在寒風中飄**的落葉。
“小湛。”容湛渾身一僵,哽咽的叫了一聲。
這些日子,他每一次中毒,都會想起明枝。隻要撐過了這一關,他就可以見到明樹了。
到了晚上,她體內的毒素最少,容湛就能控製住自己,在明枝熟睡的那一刻,從屋子裏走了出來,遠遠的看了一眼明枝。
昨晚,他想得太多了,情不自禁的在明枝的臉上親了一口。
“明樹,你不要靠近我。”容湛爸將自己藏在了牆角,想要藏起來,但是卻沒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容湛雖然看起來有些狼狽,但身上的氣勢卻絲毫不減,就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猛虎。
“是,容湛。”
明枝緩緩蹲下身子,從後麵將他摟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