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用玻璃瓶敲了敲容湛的房門。
一分鍾後,房門被推開。
“什麽事?”他問道。
容湛就站在那裏,將這條走廊堵得嚴嚴實實。
兩人睡在一個房間裏,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才會被人說她隻是一個名分,明枝心想:“對啊!”
她很少會去容湛的房間,因為她和容湛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有話要和你說。”明枝揚了揚眉毛,那意思是,先進去再說。
“就是這裏。”容湛皺了皺眉,他一向不喜歡別人進來,包括容夫人。
“你還記得這件事麽?”明枝將手裏的瓶子搖了搖。
容湛的眸光沉了沉。
他在昏迷的那一天,並不是完全失去了意識,直到他醒來的那一天,他才意識到自己被人喂了一口飯。在一片嘈雜的聲音中,他隱約看到了那女子手中的東西。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玻璃瓶子。
“進來。”
“哪來的?”李天命問道。明枝正要落座,可容湛的目光始終在她身上掃來掃去,明枝心中一寒,趕緊找了個靠著牆壁的地方,這樣才能安心一些。
“是歐雪兒送來的,你那天醒來,應該是因為這件事。”明枝也不隱瞞,當日容湛問起,她也不敢肯定,便將歐雪兒闖入的事說了一遍。
明芝思來想去,覺得歐雪兒的表現實在是太奇怪了,或許這裏麵有什麽關鍵的原因。
果不其然,容湛在聽到這句話後,若有所思。
“告訴我,你到底有何目的?”
娶了明枝,這本身就是一種奇恥大辱,若不是他昏迷,他也不會答應這種荒謬的要求。
他現在才知道,這女人看似愚昧無知,粗鄙不堪,其實心思很細膩,腦子也很靈光。容湛不想知道這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明枝既然帶了東西過來,那就一定是有原因的。
“你就一點都不覺得奇怪?”明枝問,以容湛的精明,自己隻要給他一點提示,他一定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