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家。
俞雙錦已經走了三天了,但是絲毫沒有給家裏發一句消息。而且也沒有俞母想象中的會求著她回到裏來,俞雙鯉也感覺到了納悶。這不符合常理,按照以前來說俞雙錦那麽軟弱的性格,必然不會真的就那麽和她們剛到底。現在竟然一點也不求她們?
“媽,你說姐姐為什麽還不回家,咱們都把她的卡給停了按理來說她不應該現在也不找咱們呀?”
俞雙鯉微微觸眉,清純的外表臉上露出一絲擔憂的樣子。別人看起來都會覺得俞雙鯉是一個大好人,這麽關心那個‘離家出走’‘無理取鬧’的俞雙錦。
婦女雙手交疊的做在沙發上,臉上的氣憤很明顯的透露出來。濃厚的粉底下帶著些俗氣,語氣中帶著些許的不耐煩:“你管她幹什麽,她一個不孝女就這樣吧。”
俞母第二天到了俞氏公司,自從俞父走後俞家的所有股份都由俞母這個繼母代理了。雖然俞雙錦是一個草包在他們眼裏,但是俞母也是一個外人說還總是給他們的項目填亂子。俞家作為一個影視公司前些年還景氣一些,著幾年短視頻的出現讓俞氏這種吃老版影視行業的公司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而那些元老級別的人物看著俞母有心要控製這些股份自然不願意,這個公司也是他們和俞父之前白手起家打下的江山。他們怎麽忍心將公司假手他人,更何況俞父去世之前可是交代過他們要幫助俞雙錦處理公司事務,這可都是老兄弟自然會戰隊到俞雙錦身旁。
“好今天我給大家開個會。”
俞母穿金戴銀的進入了會議室,臉上的粉底厚重的猶如麵糊一樣。身上的豔俗的味道讓人覺得不舒服。更要命的是俞母每次一開會沒有什麽有用的內容不說 還會連續讓他們重新做好幾版策劃書。
一個元老級別的股東王經理已經坐不住了,他看起來老成的很,頭發也有了些許的鬢白。大家基本都很尊敬他,他不耐煩的開口:“我有幾句話想說,俞夫人一直在打理這個公司,老俞去世前把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留給了俞雙錦。她的年齡也不小了,我覺得是時候應該讓她來進公司學學看看怎麽管理公司了。俞夫人,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