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趙安歌的話,所有人都麵麵相覷。
平日裏,魏煜在的時候,都是喋喋不休。平日裏,很多人都覺得他太吵了。
“怪不得這麽安靜。”趙寒淵剛要離去,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要不,我看看?”蕭音麵無表情的走到魏煜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蕭音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但心中卻是一片緊張。
她開始反省自己昨天說的那些話了,會不會太過分了?
可是當她敲響了半天都沒有人來開門的時候,蕭音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魏煜,好像是消失了!
跟趙寒淵說了魏煜的下落,趙寒淵一臉怒容,推門而入。
然後,他就發現,在自己的房間裏,有一條信息。
“我已經離開了,你不用擔心。我要做他最大的靠山!”
趙寒淵將紙張揉成一團,隨手一丟。
“王爺,要不,我讓人把你帶回去?”
趙寒淵冷哼一聲,道:“不管他是死是活,都是他咎由自取。”
趙寒淵說完,便與長歌子、上官邪一同離開。
隻剩下了趙謙,趙安歌,蕭音,春碧四人對視了一眼。
春碧托著下巴,問道:“我怎麽感覺老顧對那個皇子的脾氣那麽大?”
趙謙和趙安歌都是一臉懵逼,隻有蕭音皺著眉頭想了想,冷笑道:
“他和我們家輕羽,根本不配。”
“……”所有人。
………………
接下來的兩天,滄海江麵上依舊是一片平靜。
公孫勝在蒼茫江上駐紮了兩天。
然而,他卻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他的眼線傳來了一個消息。
“我們被騙了?你確定那個人是誰?”公孫勝的臉上閃過一絲驚駭之色。
“公孫將軍,我敢肯定,那個人,就是宮家的宮輕羽!”
公孫勝的雙眼眯成一條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就知道,這宮淩均出事了。隻是,他們竟然將那個宮家的小丫頭給派了出來,你可知道,她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