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煜見宮輕羽隨著敵人登上了大橋,走向了蒼茫江的南岸,不禁大叫一聲:“我這就去叫人!”
宮輕羽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苦笑著揮了揮手:
“不用了,你要照顧好自己。”
說完,她轉身帶著公孫勝離去。
隻有魏煜,呆呆的站在橋頭,看著那道逐漸遠去的背影,整個人都呆住了。
然後,她就開始放聲大哭。
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無知,竟然會傷害到別人。
向左、右、無心等人看著這位哭得梨花帶雨的魏王世子,本想安慰他幾句,但轉念一想,他不在靖邊好好呆著,怎麽會跑到這裏來?
不願意多說的人,隻好麵色凝重的走了。畢竟,宮輕羽被抓走,這對守城的將士們,都是一種巨大的衝擊。而他們,則要為小小姐做一個交代,穩定一下士氣。
宮輕羽臨走前,給他們打了個手勢。
她向他們打了個手勢,讓他們安靜下來,然後再觀察那邊的情況。
所以,向左和右雖然對魏煜的擅自行動很是不滿,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出現,也給了小小姐一個很好的借口,可以讓她潛入敵營,為所欲為。
留下的無心歎息一聲,來到魏煜麵前,慢悠悠道:“王爺,你現在不應該來。”
魏煜垂下眼簾,滿是悔恨之色,顫聲道:“我……我錯了,我本想著,我能幫到她,但最後,我還是沒有見到她。”
無心聞言,又問:“這兩天,你被南汀人擄走,可有說過什麽不該說的事?”
“自然不會!”魏煜自信滿滿,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無心也明白了。
這位世子雖然平時看起來就像個紈絝子弟,隨心所欲,可關鍵時刻,卻是個可靠的人。
………………
宮輕羽和公孫勝來到了南汀的營地,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