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輕羽這些天在南汀人的營地中,可真不像是一個囚犯。
每天晚上,南汀太子都會抽出一兩個小時的時間,陪著她聊天。
按照他自己的說法,他要時時刻刻關注著她。免得有一天,自己承受不住,被人羞辱,一頭撞死。
宮輕羽見狀,也是訕訕一笑。
宮輕羽也是在閑聊中得知,在南汀的眼中,自己的父親和爺爺,就像是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在夜裏被人用來嚇唬他們。
這也是為什麽南汀太子會對她這麽客氣的原因。
既然對方這麽開誠布公的跟她說話,她也不能表現出敵意。
隻是,每當南汀太子走後,公孫勝都會來找宮輕羽聊聊天。
比如。
“別以為我們太子對你很好,你就不是一個階下囚了。”
“我們的太子殿下,不過是想逗你玩玩而已,你別往心裏去。”
這一天,南汀太子再次來到了宮輕羽的麵前。
宮輕羽和昨天走的時候不同,昨天兩人還在談笑風生,今天一掀開車簾,宮輕羽就看到了他狼狽地往後退。
南汀太子自然是一頭霧水,兩人之間的關係還算不錯,可當他第二天去見她的時候,卻總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
他耐心的安撫著她。
“青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每次我再來看你,你就像是變得陌生了一樣?”南汀太子有些意外,邁步向前。
宮輕羽抿著嘴,一言不發,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外麵。
南汀太子偏了偏頭,皺眉對著外麵的侍衛道:“都下去吧,我來了。”
帳篷外麵的侍衛麵麵相覷,有些尷尬的說道:“王爺,公孫將軍讓我們守在這裏。”
“我和公孫將軍,哪一個更重要?”南汀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但是卻透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霸道。
侍衛這才退下。
南汀太子聽到外麵沒有任何聲音,這才轉過身來,望著遠處的宮輕羽,一臉的無奈:“行了,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