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輕羽和兩女聊了一會,便看向了趙安歌。
“安歌。”
以前有人在場,宮輕羽都會稱呼她為公主,但今天,他卻是直呼其名。
果不其然,趙安歌在宮輕羽溫柔的呼喚下,猛地抬頭,一臉懵逼。
宮輕羽定了定神,又道:“安歌,別多想。”
她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甚至連詢問的勇氣都沒有。
他能做的,就是這樣安慰她。
趙安歌平時大大咧咧,豪爽得像個男人,可有的時候,卻是個心思縝密的人。
宮輕羽生怕自己對趙逸的評價太過直接,會讓趙安歌不自在。
趙安歌似乎知道他在說什麽,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
“青羽,我的事,你不必操心。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哥……就是這樣。所以,我並沒有太過在意。”
“那就好。”宮輕羽也是一笑,沒有說話。
隻是,他們都隱藏著自己的悲傷。
………………
回到禦史的府邸,子禎因為心煩意亂,一晚上都沒有合眼,這件事已經塵埃落定,宮輕羽讓她先回去。
蕭音和趙安歌也都離開了,趙寒淵、趙謙、宮輕羽留在了房間。
趙寒淵懶洋洋的抬頭,看著趙謙欲言又止的模樣,緩緩說道:“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沒有其他人在,趙寒淵對他的稱呼,已經不是那麽的恭敬了。
趙謙早已習以為常,在趙寒淵旁邊坐下,問道:“諸位覺得,山河村有沒有太子殿下隱藏的東西?
一年前,趙逸去了山河村,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趙謙自然會有這樣的猜測。
“我看未必。因為要培養一支私軍,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太子隻是吩咐了一聲,並沒有通知山河村的其他人。他要是有這個想法,肯定不會隻收一小批人。這麽大的動靜,附近的居民肯定會注意到。尤其是山河村所在的這座山,我記得並不是很大。”宮輕羽皺眉搖了搖頭,下意識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