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輕羽小心翼翼地往旁邊挪了挪,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酒樓內有人看了一眼,但當他們看到扈坤的時候,頓時打消了去救人的念頭。
扈坤梗著脖子環顧四周,咧嘴一笑:“注意安全?真要小心了,惹惱了我,後果不堪設想!我的怒火,你們承受不起!”
宮悠寧微微抬頭,漫不經心的看著他,緩緩說道:“你的家人,可知道你如此囂張,如此放肆?”
“嗯?”陳鋒一愣。扈坤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了一絲**邪的笑容:“美女,你是不是很急著打聽我家人的消息?你放心,如果你現在跪下道歉,把你伺候好了,我就把你送到這裏,讓你認識一下我們的家人。”
宮悠寧被這麽一調侃,也不惱,反而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你這傻乎乎的囂張,應該是被家裏慣壞了。如果是這樣的話。”
宮悠寧看著宮輕羽,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我就代你的家人,給你點顏色看看。”
被人這般輕視,扈坤心中惱怒不已。
“你你你你,你個賤人!真是不知死活!還想給我一個教訓?別怪我不客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扈良之子!”
“禦醫?扈家?”坐在一旁的宮輕羽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宮悠寧也笑了起來,眼中帶著一絲嘲諷:“那就好,你父親會醫術,我就不用留手了。”
“你,殺了他!無論如何,這女人都要給我抓回去,我一定要將她捆了!扈坤明顯被激怒了,言語越來越猥瑣。
隨著主人的命令,隨行的侍衛們紛紛朝著宮悠寧衝了過去。
那些侍衛,本以為,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是……
當他們倒在地上,哀嚎的時候,他們才發現自己得罪了一個人。
扈坤也被嚇了一跳,顫抖著手指指著宮悠寧,聲音卻沒有了之前的強勢:“別以為你會幾下子就了不起了!!!信不信我告你仗勢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