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傲還在破口大罵,粗俗的話語如潑婦一般難聽。
趙寒淵臉色一沉,宮輕羽轉過身,沒有理會葛傲,而是對著趙寒淵溫和道:
“王爺,您的手上,是不是有什麽鐵鉗?”
趙寒淵眉頭一皺:“鐵爪?你要的是什麽?”
見趙寒淵饒有興趣,宮輕羽心中一緊。她很怕趙寒淵發現她的所作所為後,會不會認為她心狠手辣?
可是這一次。
………………
“宮氏,皇後娘娘讓我給你準備一份大禮,你可還滿意?”
“宮氏,宮家勾結敵人,背叛國家,皇帝大發慈悲,讓你一家人重逢,你卻如此失態。”
………………
昌州城下,這個人的諷刺話語,仿佛還在他的腦海中回**。
若是今生和上一世一樣,葛傲肯定會從宮家的屍體上往上爬。
如果隻是在一旁看著,她也能理解。
防風,防風,畢竟人都是要為自己而活的。
但是,他踩著別人,羞辱著別人,在別人的心裏捅著一把刀,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
所以,在葛傲這個卑鄙無恥的家夥眼裏,她簡直就是從地獄裏走出來的魔鬼。
宮輕羽目光堅定,緩緩道:“做人要注意分寸,多說無益。我不喜歡他說的那些話,我要把他的舌頭給割下來。免得他來世,還愛逞口舌之利。”
說完,宮輕羽不敢直視趙寒淵。
她的借口,實在是太過敷衍了。
“輕羽。”趙寒淵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起來。
“嗯?”陳鋒一愣。宮輕羽下意識的抬頭,下一刻,趙寒淵並沒有預料到她的懷疑。相反,他的眸子裏,有一種讓她無法理解的陰沉。
“我幫你找個鉗子,你在這裏等著。”
“你……”不過,她還是忍住了。
趙寒淵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腦袋:“有些事情,我是不會知道的,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