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淵走進自己的房間,腳步還在顫抖。
就在剛才。
他的小狐狸,竟然……親了他一口。
可當他意識到自己要走的時候,她卻是一臉羞澀的將他推開,說要好好休息。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感受著她柔軟的觸感。
她把他推出去的時候,那雙溫柔的眸子裏,流露出一種柔情。
他已經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果然是一隻小狐狸。
趙寒淵正在房中偷笑,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趙謙推開房門,就見趙寒淵嘴角掛著一絲笑容。
是一種比春天更燦爛的笑容。
“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趙謙眉頭微揚,罕見地開了句玩笑。二皇子平時都是彬彬有禮,彬彬有禮,不管是什麽身份,他都會很有禮貌。和趙寒淵在一起的時候,他表現得更像是一個普通人。
比如,開個玩笑。
趙寒淵在一旁坐下,臉上的笑容收斂,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留下了一杯,推給了趙謙。
“二皇子,你來趙某,所為何事?”趙寒淵麵無表情。
趙謙端起茶杯,一口喝了下去,接著說道:“在靖邊的這段時間,我們要裝作不認識,你不覺得很難受麽?”
趙寒淵聞言,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緩緩道:“不是很難受,而是很平靜。”
“你這個負心人。”趙謙在趙寒淵旁邊坐下,一臉的悲戚,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溫和。
“你來這裏,不會就是想和我玩這種把戲吧?二皇子,你還真是悠閑。”趙寒淵麵色平靜。
趙謙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臉,正襟危坐,認真道:
“宮家的小丫頭,會不會有什麽隱情?她會不會?”
趙寒淵瞥了一眼趙謙,趙謙連忙閉嘴。
堂堂一國之君,竟然會畏懼一個臣子。
這話說出來,或許會被人恥笑,但趙謙並沒有因此而感到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