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兒領命而去,宮輕羽等人則在雅間裏閑聊著上官邪的大殺器。
有了趙寒淵的加入,上官邪對他的態度也從輕鬆變成了嚴肅。
三人都是一夜無話,趙寒淵見宮輕羽一臉疲憊,連忙對上官邪說道:“鬱兄,我們明天還有事,等我們忙完了,再來找你喝酒。”
上官邪雖然對自己的研究一竅不通,但對人情世故還是很了解的。因此,在趙寒淵開口後,他便沒有再多說什麽。
約定好了下次見麵,三人便各自離開。
隻是,宮輕羽一走,趙寒淵就跟著他走了進來。
“王爺?”
宮輕羽一臉懵逼:“你……還有事?”
“蘭兒,你先走吧。”趙寒淵看著蘭兒,目光卻落在了宮輕羽身上。
蘭兒被人這麽嚴厲的命令,不禁怯生生的看著自己的主子。
宮輕羽無奈,隻好做了個請的手勢。
待蘭兒走後,趙寒淵關上房門,將宮輕羽推到了門口。
“你找他幹嘛?”
趙寒淵說他是誰?
他說的,正是上官邪。
宮輕羽臉色一沉,轉過身來,緩緩道:“我早有耳聞,他是個很有能力的人。所以,我很珍惜他的才華,想要和他套近乎。”
若是趙寒淵繼續追問,又是怎麽知道的,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果然,謊言需要不斷的謊言來掩飾。
“我聽說過?”趙寒淵目光落在宮輕羽身上,若有所思。
然而,當宮輕羽鼓起勇氣回頭的時候,他卻……沒有繼續追問。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說著,趙寒淵放開了宮輕羽的手,也不再多問,拍了拍他的腦袋,這才離開。
隻剩下了宮輕羽,他的眼睛裏,已經泛起了淚花。
趙寒淵對她,還真是毫無防備。
他很驚訝她是怎麽認識上官邪的,不過看她不願意多說,也就不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