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墨睿頓了頓,又道:“從那以後,這孩子就一直被虐待,衣食無憂,鄭王氏偷偷地給孩子買了好吃的,他們的外公外婆還在訓斥他,鄭王氏忍無可忍,在罵孩子的時候,把她的公公婆婆都打死了。”
衙門主事道:“此事,還真是棘手。”
岑墨睿搖了搖頭,說道:“我今天才發現,原來當一個普通人,也是那麽的不容易。”
衙役又道:“那麽,這個寡婦,就是五皇子和鄭王氏,她殺人了,還不跑?”
岑墨睿搖了搖頭,“我知道了。”
衙役摸了摸胡子:“原來如此。”
鄭王氏殺了人,心灰意冷,家裏窮得叮當響,幹脆就不跑了,留在家裏等著被殺。
“依我看,鄭王氏是對的,她的外孫女,差點被他嶽父嶽母給殺了。”岑墨睿道。
趙明嫣道:“你說的沒錯,但實際上,鄭王氏是凶手,盡管所有人都知道,鄭王氏是被逼著殺人的。大家有什麽看法?”
“我想,我們可以坐牢,但沒必要判死刑。”
武狀元:“……”
眾人議論紛紛。
六殿下的住處。
岑雲乾得知岑墨睿去了縣衙,幫著縣衙查案,便將手中的一塊白色瓷片砸成了碎片。
“王爺,您別生氣。”
岑雲乾府中,一個謀士說道。
岑雲乾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岑之恒去了衙門,岑墨睿來了,我是誰?我是唯一一個被父皇無視的人,隻有我被皇帝無視,我還是皇子!?”
“王爺,你當然是皇子,而且,七皇子之所以去衙門裏學案子,就是為了和平寧縣主在一起,五皇子,他是主動要求的,而不是皇帝的命令,所以,你不用擔心。”
岑雲乾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我們四位皇帝的兒子和一位太子,都被父皇看重,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岑雲乾怒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