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顧念之問了一句。
老鴇見紙包不住,說:“她的屋子就在旁邊。”
幾人對視一眼,岑之恒走到了另一邊。老鴇心中暗暗祈禱,阿彌陀佛,千萬不要殺了如眉,否則這妓院可就虧大了。
“見過公子。”
“昨日的花魁,就是你?”
“是。”如眉應道。
“昨天晚上,你把她從台上打下來了?”
如眉道:“是啊,不過我隻是迷迷糊糊,她昨日遇害,跟我沒有關係。”
“證據呢?”岑之恒道。
如眉說:“我即使不能成為青樓的花魁,也是翠香樓的一員,為什麽要去殺一個花魁,況且,今日我挑的是花魁,明天說不定就會有人來殺我。我怎麽會不明白?”
“可是,你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那又如何,我可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就去送死。”
岑之恒道:“話是這麽說沒錯,但你和如煙小姐是競爭對手,是競爭對手。”
如眉顯然是個急性子,在官府麵前也是怒不可遏,“憑什麽要證明?不殺就不殺!我為什麽要為一個不值得的人,付出生命的代價?”
岑之恒一聽,這才從如眉的屋子裏走了出來。
如煙的侍女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記得昨晚有一個人在樓道裏一閃而過,戴著兩張麵具,我還以為是什麽客人呢,沒想到是故意的。”
趙明嫣皺眉道:“兩張麵具,一個雙麵人?”
在案件偵破之前,如煙的屍體暫時停了下來。
“那就多謝了。”
老鴇將人打發出去。
第二天,老鴇再次來報,說如眉已死。
昨天晚上沒有客人,她一個人睡覺,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她的侍女們才知道她的主人已經死了。
侍女連忙去通知老鴇,老鴇大吃一驚,隻好報警。
一群衙役來到了妓院。
“大人,您可算是來了,您看,我的妓院要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