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距離京城不算太遠,酋長回去跟大家商量了一下,便決定遷移。
趙明嫣給袁夏施針之後,岑之恒玉樹臨風,背著一個精致的皮包,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跟我去東城。”
“現在嗎?”趙明嫣問。
岑之恒放下背包,從裏麵拿出一把青銅彈弓,“有消息了。”
“竊取信息?”
“好呀。”趙明嫣笑了笑。
趙明嫣把玩著這把青銅彈弓,在得到消息的同時,也想試試威力。
趙明嫣不用岑之恒多說,也知道是河東省巡撫派來的一隻鴿子,將岑雲乾打跑了。
“你怎麽知道是一隻鴿子?”岑之恒在城東的密林中向趙明嫣問道。
趙明嫣微微一笑:“不是鴿子,就是用彈弓射下來的。”
“你是從鄉下來的?”岑之恒挑了挑眉毛。
“你猜。”趙明嫣生怕說漏嘴。
岑之恒走上前去,打量著周圍的情況,樹木上的樹葉和樹皮都被災民們吃得幹幹淨淨,如果有信鴿經過,他們也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巡撫怕是不知道,他和岑雲乾是一夥的,否則,他不會用飛鴿傳書。”
趙明嫣拉開弓弦,瞄準了一根幹枯的樹幹。
“啪!”一聲脆響。
一顆鵝卵石從彈弓上飛射而出,砸在樹幹中央的一根樹枝上。
“有一隻鴿子。”
岑之恒拉開了手中的青銅彈弓,“啪”的一聲,一隻鴿子從樹枝上飛了下來。
趙明嫣走過去,接過信鴿,仔細一看:“你這是要封住信鴿的穴道,而且還沒死!”
岑之恒笑了笑,將青銅弓箭收了起來,然後拿出了那封信。
“上麵說,巡撫要對我們不利,還請六皇子不要擔心。”
“就憑這一點,我們就不知道他要怎麽對付我們了。”趙明嫣說道。
岑之恒放出了一隻鴿子:
“他要怎麽做,你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