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便知,大人不會管熱切盼望。”
趙愛國很不理解:“不會管殷盼吧?啥意思呢?”
“呀!沒事了!妾身侍大人吃蓮子羹!”姚姨娘端起飯碗。
“不需要,我一個人去吧!”
姚姨娘忙道:“大人,妾身才入府,夜夜服侍大人吃蓮子羹。大人忘記了麽?”
趙愛國回憶道:“您這話我還記得嗎?那時候本官老是來您的房間裏一眨眼的工夫呀!十多年過去了!”
“好的。”姚秀英在屋裏喊了一聲。姚家的女兒姚紅霞從裏屋走出來,見她手裏拿著一個大碗,就問:“怎麽啦?”“我想吃蓮子羹。姚姨娘舀出蓮子羹的時候,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大人,張姨娘請見!”
趙愛國一聽張姨娘過來,無視姚姨娘蓮子羹:“快請!”
姚姨娘唇角垂落,收了蓮子羹。
“喲!我可真巧啊!姚姨娘來啦!早知道我不來啦!”
張氏進來了。
“不妨事不妨事。你是什麽東西?”
張氏丹鳳眼一挑:“一是和老爺對賬,二是,有要事情要跟老爺說說。”
張氏上來拉著趙愛國的手臂淡淡一笑。
趙愛國說:“嗯,肯定的。”
姚姨娘一聽這話,沒有離開之意,便想等到張氏離開後,再繼續勾搭趙愛國的把柄,趙愛國說:“姚姨娘啊,明天再來!”
“呀!大人!這個蓮子羹是妾身手煮出來的!”
姚姨娘滿臉遺憾地盯著蓮子羹看,也沒能引起趙愛國對這碗蓮子羹的注意:“我說,明天你回來吧,寢室回院早點睡吧!”
姚姨娘不得不說:"好。”
趙愛國書房裏的事傳到李氏耳中。
“啪。”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正在廚房做飯的母親驚醒。母親揉著眼睛,揉著腦袋,像要把一切都說給兒子聽。“什麽事呀?”“姚氏病了!李氏拍桌子道:“姚氏偏執地又被寵壞了?她根本就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