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側妃看了一眼地上的茶杯,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老夫人的胸膛,安撫著她的情緒,柔聲道:“老夫人息怒,我這人溫吞,第一次這麽快就動手,難免會出錯。大少爺雖是庶出,卻也是王妃的骨肉,王妃對他未婚妻的關心,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若是定了一個身體不好的人,實在不太妥當,傳了出去,南寧王府的臉麵也丟盡了,好在這事還沒定下來,事情還可以商量。”
說著,又對著王妃道:“姐姐知道你心地善良,大少爺雖然出身不好,母親不過是個庶女,脾氣也是古怪,但她畢竟是我們王爺的嫡係,聽說淑月小姐昨天晚上受了點風寒,就發了高燒,以她的身體,就算是嫁到了王府,也不可能服侍得了大少爺,依我看,你做的對,而且還是老太妃以前看上的那個,她是老夫人的遠房親戚,不但家世好,相貌端莊,而且還是名門閨秀,照顧大少爺豈不是更放心?”
被蔣側妃這麽一勸,老夫人非但沒有消氣,反而越發的生氣。
王妃平日裏溫文爾雅,但遇到重要的事情,她都會當機立斷,自己的女人拒絕了,非要給她另尋一門親事,還說她是個病秧子,浪費了這麽多時間。
“那就這麽定了。”
老太妃道,“讓大少爺嫁給我的那一家。”
“是。”事已至此,王妃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南寧王府去將軍府的婚事,也就這樣結束了。
王宮。
皇帝看到了岑墨睿和岑之恒清點的那些吃了紅丸的官員,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明盛國多少臣子,都被這東夷給禍害了!”
皇帝憤怒的將手中的奏章往地上一扔,憤怒的一拍桌子。
岑墨睿和岑之恒一起跪了下來,“父皇息怒。”
皇帝召來了東夷太傅的兒子,還有東夷的使節,“使節,你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