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難道是我的錯?”
趙容妍沒說話,收起竹簡,道:“這是個誤會,我給這丫頭一些銀子,算是補償。”
趙明嫣將黛青扶了起來:“多謝你的好意,我的侍女就不用我來補償了。你的侍女,給我老實點。”
“你說什麽?”趙容妍尖叫。
趙明嫣看了趙容妍一眼,將黛青抱了起來,趙容妍見自己的計謀落空,氣的想著新的辦法。
李穗穗的家中,李穗穗透過鏡子看著自己蒼老的麵容,忍不住放聲大哭,她的父親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她也沒有辦法,隻能等著禦醫的消息,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但李穗穗也無可奈何,太醫院的院判親自登門道歉,說李穗穗的病情無能為力,隻能草草了結。
岑墨睿情不自禁的將鑲著金色的竹簡送給了趙明嫣,邀請趙明嫣來參加這次的聚會。
所謂“集賢會”,指的是那些學者、學者、學者齊聚一堂,商議百家之道。
岑墨睿和趙明嫣這一天也來了,趙明嫣雖然穿著男裝,但耳朵上的耳孔卻暴露了她的身份,侍郎看著趙明嫣,問道:“你是哪家的?”
“是嗎?趙明嫣詫異道。
侍郎說:“正是。”
“將軍七少,趙明嫣。”岑墨睿道。
“是嗎?失敬失敬,七姑娘這身男裝,當真是英武不凡!”
“過獎。”王耀道。
群賢會由一人主持,大家互相交流,今日的主事者便是這位戶部尚書,趙明嫣對岑墨睿說:“你平時雖然紈絝子弟,卻也時常來此。”
岑墨睿謙虛道:“我也沒見過你。”
這一次的集會,就是關於法家的話題,一位學者說:“法家的思想,就是不近人情,說人的本性是邪惡的,還要求嚴刑逼供,這是違背天理的!”
又有一位學者站了起來,反駁道:“為什麽?沒有規則,就沒有規則,隻有這樣,才能更好的管理和治理,否則,人人都會叛變,那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