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不知道,眾人都是一臉失望,紛紛歎息,顯然,他們並不在意議和團的死活,他們在意的是,能不能成為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岑之恒啟唇,“有沒有遇到綁匪?”
“沒啊,”其中一人拍了拍手:“不是,是,我已經拿到了懸賞,賺了一大筆錢。”
“是啊,我們都聽說了,你隨便去一家茶館,肯定會被人說三道四的。”
文士說:“我見你衣著華貴,應該是大家族的少爺,你哥哥,父皇,難道沒有跟你說過這件事?”
一個平時愛管閑事的人說道:“要不,你跟我們說說你的事情吧,我們喝茶的時候,不聊幾句,我心裏不舒服。”
趙明嫣覺得好笑,這家夥是不是閑的蛋疼。
“對了,我聽說,朝廷說抓到了犯人,但並沒有將他們都抓起來,你說,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犯人,潛入京城,禍害了京城的百姓?”
這文士倒也是識時務之人。
有人道:“這倒也是,”眾人麵麵相覷,頓時警惕起來。
岑之恒用餘光掃了一眼茶館門口,有個人在那裏鬼鬼祟祟的,像是在看他和趙明嫣。
“走。”岑之恒提著刀,牽著趙明嫣的手。
趙明嫣今天是男裝,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是天下第一才女,如果她穿女裝的話,很有可能會露出馬腳。
岑之恒牽著她的手,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這個男人為什麽要牽著別人的手?
“哦,好。”趙明嫣一愣,旋即恍然大悟。
兩人離開後,眾人又聊起了新的話題:“那個用劍的家夥,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愛好?我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很親密。”
“不隻是那個拿著刀的男人,還有那個男人,他們兩個都是一對。”
“唉,厲害,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岑之恒與趙明嫣來到街道盡頭,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偷偷摸摸的家夥離開,兩人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