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反應就是：“我和孩子怕是都要死了，皇上那麽要麵子的人。”
“為何不試試？”姚輕妤說。
“我不……”話未說完，梁芮忽然停了下來，“也許……可以背水一戰？”
她抬起頭，直視著姚輕妤的眼睛，似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就是這個瞬間，姚輕妤知道，梁芮是真的要和她站在統一戰線了。
人都是這樣神奇的動物，一炷香的時間之前，她們還是要殺死對方的敵人，一炷香時間後，她們卻成了站在一邊的人。
人都是為利益活著的，不是為了感情。
不管是她自己，還是梁芮和顧蒼語。
而東方淩，大概是這些人中最特別的一個存在了吧。隻是遇到梁芮之後，他也被梁芮的感情牢牢綁住了。
這是很嚇人的事情。
“好，我幫你。”姚輕妤一邊回應，一邊點了點頭。
四目相對，兩人都比剛才要放鬆了許多。
“最後一個條件，不要告訴銀鈴。”
“我瞞著所有人。至於銀鈴……她不是個好的下人。”
“我知道。”
姚輕妤轉頭喊了那兩人進來。
東方淩下意識上前關心梁芮，梁芮微笑著一一回應。
雖然從前他們之間也有如此親密的關係，但是東方淩知道，顧蒼語在一旁，梁芮是不該有這樣的表現的。
今天會這般“和藹”，難道……
該不是受了什麽刺激吧？
東方淩是知道姚輕妤有本事的，但他並不知道姚輕妤具體有多少本事，因此下意識以為姚輕妤給梁芮灌了什麽“迷魂藥”。
他轉過頭去，卻發現姚輕妤一臉平靜，麵上什麽都看不出來。
“我們出去吧？”姚輕妤問顧蒼語，聲音很小。
顧蒼語也察覺到了梁芮的變化，這樣的變化讓他感覺十分舒服，而且還能成全東方淩，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