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姚輕妤驚惑之時,一個健碩的刀疤男人砍殺了幾個士兵,然後一個健步衝進了車架。兩個侍女尖叫不已,那刀疤男人用腳一踹,兩下就把碧璃和紅玉踹得昏了過去。姚輕妤此刻麵無血色,看著手提彎刀的刀疤男人,隻覺得遍體生寒。
男人哈哈大笑,伸手一拉,就把姚輕妤拖出來扛在了肩膀上,又跳回了馬上。趙桓甩開了大胡子的一次攻擊,他身上已經有了傷口。一眼瞥見這一幕,隻覺得渾身鮮血上湧,他手中長劍一揮,就勒馬往那刀疤男人而去。大胡子卻不讓他如意,彎刀對著他攻去,被纏住的趙桓一時間脫不開身去追那刀疤男人,而馬賊們見得手了也不戀戰,迅速退去。大胡子男人哈哈大笑著躲過趙桓的一擊,一揮馬鞭掉頭就跑。趙桓隻覺得絕望至極,他眼睛充血,掃視了一眼剩下的士兵,大喝一聲:“追!!”
馬賊們四散而逃,挾持了姚輕妤的那個卻沒有和同夥們同行,而是去往了另一個方向。姚輕妤被刀疤男人夾在臂彎裏,馬兒奔馳,她隻覺得五髒六腑顛得難受,頭腦昏沉也不知道要被帶到哪裏去。不知過了多久,又好像是一瞬間,她又聽見了馬蹄轟隆的聲音,刀疤男人勒住了馬,她總算是能緩口氣了。
“朗格,你劫的那個女人可是我未來的母親。”有一道低沉的男聲緩緩說道,聲音不大,卻能讓每個人都聽到。
聽到聲音,即使不是熟悉的漢語,而是陌生的語言,但是姚輕妤依然努力抬頭,想看清前方。視野裏出現了一小隊人馬,大約隻有二十多人,打頭的男人騎在健壯的黑馬之上,身穿毛皮外衣,敞著懷,露出小麥色的健碩胸膛,一頭黑發有一半編成辮子披在腦後,五官深邃立體,鼻梁挺拔,眉骨很高,眼窩略深,一雙眼睛和他肩膀上站著的鷹隼一樣,銳利至極。一眼掃過來,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