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冷漠:“朕的女人?你尚未入宮,這樣的話還是不要說了,免得有辱姑娘家的清譽。”
從頭到尾,他都與雲斕劃清了界限。
對於雲斕來講,這樣的改變猝不及防,讓她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
嘴巴一張一合,終極是沒有說話。
顧蒼語皺了皺眉,神色更加冷漠:“太醫來便可,朕隻是略通醫術,知道你的病情也沒有用。你且好好休息,朕離開了。珂兒,我們走。”
來的時候明明著急慌亂,甚至差點摔倒,現在卻隻是冷漠地看幾眼說幾句話就要離開,神經兮兮的,和平日裏的他完全不像同一種人。
姚輕妤心裏的弦猛地繃緊——難道……顧蒼語知道了什麽?
可是……
若他真的知道了什麽,為什麽還會這麽著急前來?
唯一的解釋是——他還在糾結,不確定自己所知道的事情是真是假!
想清了一切的姚輕妤放鬆下來,任由兩人接下來的發展而並不說話。但出人意料的,顧蒼語就這樣點到了她的名字,而且乍聽起來十分親密,這讓雲斕怎能不多想呢?
果然,不會衝著顧蒼語發火的雲斕注意到了他話語中的稱呼,聲音柔柔弱弱的:“蒼語哥哥,她是誰?”
似乎是早就在等這句話,顧蒼語的回答可以說是毫無猶豫的。
“朕的新寵。”他說。
他的聲音十分好聽,這句話如山上的清泉,又如傾泄的月光,傾灑入姚輕妤的心中。
然後現在,一切都晚了——她不會迷醉了。
從前做過的傻事,這輩子她不會再做。
在顧蒼語麵前,雲斕一直都是被保護的那個。
在他麵前,她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
俗話說,情敵見麵分外眼紅,更何況是現在這樣的局麵?
一瞬間,姚輕妤就看到了雲斕眼神中的惡毒。
她明明病著,卻忽然坐了起來。然而她終究沒有做出出格的舉動,隻是眼淚刷的一下子湧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