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女子問到。
房間之上，姚輕妤和顧蒼語也屏住了呼吸等待將要發生的事情。
李牧陽的聲音都在顫抖：“是麝香。”
麝香，這種藥材雖然是可以養生的，但宮中還是更多用於……使人流產。
而這香囊中的麝香，到底是顧蒼語放進去的還是雲斕放進去的？
姚輕妤下意識看向顧蒼語，本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沒想到他很是平靜。
“麝香？”女子抬高了聲調，“難不成是從宮中……”
“這香囊看起來有後來拆開的痕跡，所以無法判斷這麝香是什麽時候放進去的。”李牧陽冷靜分析，“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裏麵的麝香和雲斕是脫不了關係的。”
“怎麽講。”
“一來這麝香有可能是他放進去的，這二來嘛……”
“快說！”女子十分焦急。
李牧陽的聲音變快了許多：“二來，就算這麝香不是她放進去的，她後來拆開過這香囊也應該是看到的。雲斕從小就是按照皇後的身份養大的，這些後宮中的門道她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她會沒見過麝香嗎？”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顧蒼語的麵色，已經不能用灰暗來形容了。不過一個瞬間，姚輕妤就發現他的臉色已經如鍋底灰一般黑了——真是變化無常的人啊，她想。
“那，如果這麝香……”
女子的話尚未說完，姚輕妤身邊顧蒼語就開了口：“走。”
“你不……”
“走。”他很堅定。
從他緊握的雙拳中，顧蒼語感受到了他的不愉快——隻怕換成任何人，都是無法愉快的吧。
他的眼睛裏已經有血絲了。
這樣就受不了了嗎，看來也不是什麽厲害角色！姚輕妤想……
也許是想的太過投入，她的臉上竟然出現了嘲諷的表情，讓顧蒼語更加不愉快了。
“嘲諷？”他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