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芮被嚇得不輕，盯著姚輕妤咬牙切齒：“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
“她隻是朕手下用的人罷了，其實都是朕的意思。”顧蒼語突然出現。
雖然宮中出了這麽多的事兒，但他此時卻是笑著的：“貴妃無需太過擔心，毒藥是楚國的，也不代表就是楚國人用的。”
說是這麽說，但梁芮分明感覺到顧蒼語的目光裏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不相信她，她不覺得奇怪，也沒有多話。
但那天之後，梁芮在顧蒼語麵前再沒有了爭寵的膽子。
田靜的事情依然在查，但依然沒有其他頭緒——在有新的證據證明梁芮不是殺人凶手之前，她都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不過還好，顧蒼語的後宮，眾人都隻是敢私下議論，還沒人真的敢因為這個找梁芮這個皇貴妃的事兒——上一個找事兒的後妃可是田靜，她的下場眾人看得清楚。
姚輕妤下一次和顧蒼語碰麵，是半個月後的一天了……
“雖然換皮不會置人於死地，但朕專門問了邱姑娘，說是過程還是非常痛苦的，而且最短長達半個月時間，你……想好了？”
既然不會有太大的損失，疼痛算什麽？
她點了點頭：“想好了。”
“如此，也罷。”顧蒼語深吸了一口氣，“公主那邊……”
私下裏，他還是叫梁芮“公主”，這是個和他無關卻和楚國有關的稱呼——他從沒把梁芮真正當成自己的女人。
“我去處理。”
很快，姚輕妤就在梁芮那邊請了假，說是林王有些事情派他做。
梁芮的心雖然已經更偏向顧蒼語這邊了，但是楚國畢竟是她生活了十多年的故土。
末了，她低頭思索了一會兒，開口問道：“你們……不是要殺了皇上吧？”
她很擔心，畢竟顧蒼語是她的丈夫，也是他一輩子的天。若是顧蒼語死了，她的命運又會如何？曆史上有太多有這樣經曆的女子，讓她一想到這件事就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