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努力想掩蓋的事情，結果對方其實是早就知道的，這就很尷尬了——姚輕妤忽然泄了氣，覺得自己剛才演了那麽大一出，簡直猶如跳梁小醜一般。
她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淡淡地笑了：“你都知道了？”
“是啊，早就知道了。”顧蒼語倒沒有表現出多少感情來，“比你早。”
姚輕妤泄了氣，垂了垂腦袋又抬起：“那我走了。”
說罷，她起身要走。
剛剛邁出兩步，身側顧蒼語開口了：“你想護著梁芮？”
這不是很確定的事情嗎？
姚輕妤轉過身來：“不錯。”
顧蒼語卻似乎像是聽到了什麽很大的笑話一樣，說到：“她對你，並不好，倒是難為你這樣護著她。”
顧蒼語說的是很對的，但是姚輕妤覺得，她已經是手上沾上過人命的人了，隻要別人對自己沒有壞心，還是不要再去做那壞人了。
她正要開口辯駁，顧蒼語卻換了音色：“別人對你也不是多好，你卻為她們賣命，你傻嗎？”
這聲音，溫柔且心疼。
他在心疼她。
有多久，沒人這樣心疼過她了？
心中某個地方忽地柔軟起來，控製不住的，淚水從眼眶中滲出，劃過麵頰，順著下巴低落。
是誰說的武藝高強之人就一定是堅強的？
說到底，她還是個內心細膩的人，隻是這細膩很少被人發現罷了。
不過……
若是這樣說的是其他人，她也許真的就動心了。隻可惜，說這話的人是顧蒼語。
想到此處，她一把擦掉眼淚，吸了吸鼻子，微微抬頭看著顧蒼語，聲音囔囔的：“我傻不傻，不是你要考慮的。我隻想問你，你要怎麽處理梁芮？”
“你覺得該如何處理？”他想都不想，又把問題拋回給了她。
她覺得？
禍亂宮闈是死罪，而且就連他們這些一同前來的下人們也是逃不掉的。但是看顧蒼語這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