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理由，讓我不查你？”顧蒼語冷笑一聲，“因為我在乎你，所以就能放縱你？”
這話裏的意思太多，姚輕妤霎時有些搞不清楚。
但是她可以確定的是——
“李寶兒沒死，我隻是讓他昏迷一段時間。”
“是嘛。”顧蒼語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一個私生子的死活我倒是不在意。隻是你想動丞相府？”
她哪裏有那麽大的本事？
被炸出來了，姚輕妤卻不覺得怎樣——本來嘛，她動了與丞相府有關的人，就不可能指望能瞞過顧蒼語。
隻是……
她揚起唇角：“我想動的，是你……的江山。”
這是第一次，她在他麵前說出自己心中所想。
或許別人會以為這是隨口一說，但顧蒼語卻覺得心頭一顫——不過是個普通的女人，就算有高強武藝，也不過就是江湖中人的小打小鬧罷了，可為什麽他這麽慌呢？
氣氛有些劍拔弩張了，倒是東方淩緩解了局麵。
他喝了一口酒，提高聲音：“關於楚國公主，白姑娘有何想法，當真要我負責？”
這才是今日的正題！
有了台階，自然是要下去的，姚輕妤和顧蒼語都毫不猶豫。
顧蒼語也跟著問：“你真的想讓梁芮知道真相？”
這一通事情下來，姚輕妤也有些懷疑自己心中所想了。
“我……”她猶豫了。
“別讓她知道了。”顧蒼語問，“你難道不覺得，知道有身孕的她，很開心嗎？”
是啊，姚輕妤回想起梁芮說自己有身孕時候的神情，真的能感覺到她的愉悅和興奮。
隻是她同樣知道，梁芮要的，根本不是與自己所愛之人的結晶，而是楚國和錫國的混血。
而且，這孩子不是顧蒼語的孩子，在宮中肯定是活不長久的。
“她……”
“現在隻有兩種選擇。要麽讓邱宿和邱縈再不提起這件事，要麽讓這個孩子離開人世。”顧蒼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