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蒼語麵色潮紅,倒是沒有趴在桌子上,但是很明顯已經精神恍惚了。
“你醉了?”姚輕妤問。
喝酒的人都有一個毛病,醉了都說沒醉,至少顧蒼語不是例外。
他擺了擺手,晃了晃頭:“沒有,但是估計也快了。不喝了。”
要不就說他還是自製力比較強的呢,這樣的美酒,姚輕妤真的忍不住一杯一杯喝下去。
但是顧蒼語還是醉了的……
他微微看向姚輕妤,忽然笑了出來。
那笑容,陽光明媚,完全不像是他會有的。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單純的什麽都不知道的十幾歲男孩兒的笑容。
他笑著說:“其實你總是在我夢裏出現。東方朔這就叫夢中情人,但是我覺得,你怎麽會是呢?但是吧,這麽多年,我夢到過兩次以上的女人,隻有你一個。”
這……算是表白嗎?
這一刻,姚輕妤的心跳漏了一拍。
心跳加速,臉上都有些泛紅。
顧蒼語眼神迷路,看著她,再次笑了:“你也醉了吧,臉都紅了。”
這樣的顧蒼語,才像是二十歲應該有的樣子,可愛極了。
姚輕妤下意識轉過臉去躲開顧蒼語的眼神,用內力逼出所有酒氣:“有點兒上頭吧。”
“這酒真好,我小時候就喝不到這麽好的酒。”
看來是真的醉了。
姚輕妤站起身來:“我去叫人伺候。”
“不用!”他抓住了她的袖子,“坐那兒,我有話要說!”
皇上下旨,自然是要遵守的不是。他這樣下去,明天肯定不會好受,不過倒是和“死”這個字完全不沾邊就對了。
想到此處,姚輕妤也算是安心,一屁股又坐回了原先的位置。
但是酒後的顧蒼語,似乎是要把麵對奏折時候的狀態搬到嘴上做,竟然開始長篇大論了……
“那時候,我還小——”
他陷入了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