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斯把陸曉柯先送回家,陸曉柯迷迷瞪瞪站在門口,困乏得直打哈欠。
“我媽讓你明天來家裏一趟,明天上午十點,我來接你。”傅慎斯說完,鬆開腳刹,呼嘯而去。
陸曉柯站了一會兒,搖搖晃晃進了門,陸夫人坐在客廳裏吃點心,抬頭見是她,“回來了?”
“嗯,我好累,先去睡覺了。”陸曉柯神色疲憊。
陸夫人皺眉,“要洗澡,有利於舒緩神經,再累也不能少。”
陸曉柯擺擺手,回了房間把門關上。
吃的太撐了,肚子很不舒服,但是又很累,不是坐車就是跑就是吃,這樣說來忙了一天也沒錯。
就這麽半死不活地趴在**,哈喇子漸漸淌了半個枕頭,陸曉柯渾然不覺。
隻是在半夜的時候,醒了。
被肚子鬧醒的。
陸曉柯迷迷糊糊,但是想嘔吐的欲望太強烈,硬是撐著身子跌跌撞撞跑到廁所整個人跌在馬桶旁邊,抱著馬桶吐得撕心裂肺。
顧綏本來靠在窗台閉眼休息,現在也被陸曉柯的動靜嚇得清醒過來,看向傳來嘔吐聲的廁所,立刻跑過去。
“怎麽了?”顧綏扶住陸曉柯的肩,語氣擔憂。
整個廁所都被嘔吐物的惡心味道充斥著,但顧綏不知道是聞不到還是不介意,甚至把陸曉柯抱到懷裏,蹭了些嘔吐物上去。神奇的是,在沾到顧綏的同時,嘔吐物消失了。
“嗯……顧先生……”陸曉柯閉著眼睛頭痛欲裂,隱隱能聽見顧綏的聲音。
顧綏看著她,半晌有些無奈:“不是說了不能吃那麽多東西?現在好了,肚子痛了。家裏的藥放在哪裏?”
陸曉柯兩腿發軟,狼狽地坐在地上背靠著顧綏,聞言,難受地喘了兩聲,“好像……好像在雜物房的靠門第二個抽屜裏。”
“我想喝水,我肚子疼,好像有東西在裏麵滾來滾去。”陸曉柯捂著腹部,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