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柯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仰起臉,鼻尖通紅,“伯母,我想,要不我和慎斯哥哥解除婚約吧。反正……隻是小時候的事情,也是可以不作數的。”
係統:“宿主,您嚴重違反了當初的協定,麵臨ooc風險,即將開啟懲罰程序。”
陸曉柯:“別急呀。”
雖然這麽幹,自己算是徹底成了“惡毒炮灰”,但是在命麵前,那有什麽重要。
傅夫人:“怎麽會不作數?小柯,你和伯母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你之前和慎斯不是一直好好的?是不是慎斯做了什麽……”
話到這裏,傅夫人也算是知道從陸曉柯嘴裏應該聽不到什麽,於是話頭轉向傅慎斯:“你說。”
傅慎斯咬牙,“媽,我不想娶陸曉柯。”
“傅慎斯,你這不是胡鬧!”傅夫人果然大怒。
想了想,傅夫人扯著傅慎斯出了病房,未免陸曉柯聽到更多,挑了更遠的地方。
“你什麽意思?”傅夫人雖然沒傅慎斯高,但那氣勢卻是絲毫不輸。
“媽,我從來沒有說我想娶她。我也沒有喜歡過她。”傅慎斯倒是頭鐵的很,眼見陸曉柯已經破罐子破摔,他幹脆也不堅持了。
沒什麽好堅持的,總要有一個人受傷,這人隻能是他自己,他會把所有責任攬下來。
“婚約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說這個,傅慎斯,你考慮過後果嗎?”傅夫人冷靜下來,“過去有那麽多機會,你不說,現在才說。因為你不在乎?”
“你不在乎小柯,不在乎所謂的婚約,因為那時候你覺得無所謂,是嗎?”傅夫人看著他。
她唯一失敗的地方,就是沒有教會傅慎斯什麽是責任,傅慎斯一出生什麽都有,自然而然長大了身居高位,掌權者的傲氣、能力,什麽都有,偏偏毛病也一個不落。
漠視他人就是最典型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