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對於管控陸小姐的飲食這件事非常堅定，“陸小姐，你的胃剛剛好，不宜食用這些不易消化的食物。”
“顧先生，我看不見你，你這樣突然說話，容易把我嚇到，”陸曉柯把盤子放下，總算不再繼續，“當然，你的話都是對的。”
顧綏遲疑了一會兒，悶悶道：“我……現在狀態不是很好，恐怕更嚇人。”
陸曉柯招來侍者要了一杯橙汁，一邊說：“沒關係，除了第一晚，我什麽時候怕過顧先生？”
這話有理。
聽著莫名讓顧綏順了順心，隨即就在旁邊現了形。
出乎意料的不是黑影，顧綏還保留著模糊的輪廓，但是原本修長的四肢都模糊的擴大了一圈，就像整個人都打上了一層馬賽克。
恐怖倒是不恐怖，就是看著有點難受。
顧綏見陸曉柯愣住，原本還算是雀躍的心瞬間冷卻下來，但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默默往旁邊再挪了一點。
良久的沉默後，顧綏又消失了。
陸曉柯原本還在想究竟怎麽一回事，就見那家夥居然又跑了，一懵：“你不是剛出來嗎？怎麽就消失了？”
顧綏：“……你應該不太喜歡。”
陸曉柯：“……”
突然從裏麵聽出了一點委屈是怎麽回事。
“我錯了哥們，我隻是覺得這麽突然，昨天還好好的……等等，因為我？”陸曉柯瞪大了眼睛，音調忍不住拔高了好幾度。
周圍安靜下來，眾人齊刷刷看向她。
陸曉柯：“……不好意思，手機聊天最近有點情緒過激。”
又安靜了好一會兒，各種視線這才撤去。
顧綏輕聲否認：“不是。”
“那……你怎麽就一晚回到解放前了？”陸曉柯想想還是覺得不太對。
顧綏不吭聲了，陸曉柯現在看不見他，也碰不到他，又不能撬開人家的嘴。
再大的疑問也就此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