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瀾毫不在意帥哥的冷淡,無視了他身上的隔閡,湊近了些,還沒等開口,帥哥冰冷的視線看過來:“滾遠點。”
陳思瀾受傷了,跑回陸曉柯旁邊嚶嚶嚶:“姐妹,他好凶啊。”
陸曉柯:“……人家一看就心情不好,你湊上去幹什麽?”
而且,人家看著就不是gay,掰彎人家那就是罪惡。
陳思瀾隻好蔫蔫地趴回了原來的位置。
帥哥兀自喝了一會兒酒,昏昏沉沉地靠著吧台,眼神似乎不太清明,但就那點微調酒,也說不好究竟能不能灌醉他。
在這期間,陸曉柯也不是沒看到喜歡的類型,甚至連搭訕都搭上了,但偏偏教會她什麽叫“隻可遠觀不可褻玩”。
小奶狗眨著眼睛,一臉純良無辜:“姐姐,你的酒沒了。”
陸曉柯和溫嫋嫋雙雙拜倒在這聲姐姐之下。
陳思瀾瞥了她倆一眼,哼了一聲,身子一扭,繼續找他的1去了。
“弟弟看起來不大,大學畢業了嗎?”陸曉柯嘴角一勾,忍不住伸手捏住大男孩的耳垂。
說實話看著想捏有好一會兒了,瑩潤漂亮,透著淡淡的粉色。
小奶狗不躲不閃,身子還微微前傾,更方便陸曉柯撫弄,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她,“姐姐,我剛剛大二。”
謔,是個可口的小白羊,一瞬間陸曉柯有一種自己是個老流氓的錯覺。
陸曉柯:“好小啊,難怪臉這麽嫩。”
話音剛落下,小奶狗感覺自己的頸後有一股涼風吹過,冷颼颼的,就好像……有什麽人在自己脖子後麵吹氣。
小奶狗:“……”
盡管心底有些發毛,但他沒太當一回事,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繼續笑著道:“確實挺小的,可是姐姐,我該大的地方也不比別人差。”
話尾飄上了一些氣音,曖昧至極。
結果他就聽見有人在自己耳邊低低的,用同樣不輸於自己的氣音陰森森道:“你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