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傻呢,聽不出來?
不過陸曉柯也知道什麽叫打一棒子再給顆甜棗的道理。
當即轉了轉眼珠,笑眯眯補上一句:“其實去了顧家,我認識的也隻有你了,咱也算是叫相依為命。”
顧綏:“……”
她的小心思在他麵前幾乎掩飾不了,自以為聰明的小狐狸,在他眼裏就是隻貪吃的橘貓。
眼前的橘貓尾巴晃得老高,得意洋洋,他也隨了她的意,順著擼貓:“對。”
他又能拿她怎麽樣呢?
哪次不是乖乖順著她的意願。
陸曉柯高興了,便開始收拾東西,收拾到一半,陸城進來了。
“爸?”陸曉柯站起來,下意識拍了拍沒有灰的手。
陸城沒說話,擺擺手,尋了個椅子坐下,幽幽地盯著她。
陸曉柯:“……”
您這眼神,差點以為我又得了絕症。
陸曉柯摁耐不住了,索性癱在地上擺爛,“爸,您做什麽這樣盯著我瞧?”
“您要是生氣就罵吧,我受得住,這次確實對不住您,沒有及時告知。”
陸曉柯脖子一抬,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結果就聽陸城幽幽一歎:“沒什麽,爸就是想著,往後不常見了,想好好看看自己女兒。”
陸曉柯:“……”
要不是知道您以前什麽德行,我可就信了您的鬼話。
以前您和我媽過二人世界的時候,是不是希望我立刻原地消失?
一天24小時,陸城在家的十六個小時,她就是個小透明。
所以咱就是說,這有什麽區別?
可這話她敢說嗎?
笑死,根本不敢。
慫噠噠的陸曉柯囁嚅道:“爸,您別擔心,我會常回來看您的。”
陸城迅速接上話:“不用,小柯不用做這麽大的犧牲。”
神TM這麽大的犧牲。
陸曉柯:“……那爸怎麽想?”
她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