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致決定把顧綏轉移至海城,而接下來,顧老爺子確實沒有再進一步的要求,隻說陸曉柯每天給顧惟擦兩遍身,至於按摩什麽的,就有更加專業的護工來。
每天把顧惟的身體翻來覆去的擦,那雙手給她的感覺愈發熟悉了。
這天晚上,陸曉柯給顧惟擦幹淨身體,第一次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盯著顧惟那已經被晾了好些天沒動過的下半身,心裏升起一絲愧疚。
顧綏站在一邊,看她遲遲不動,疑惑:“陸小姐還不走嗎?”
陸曉柯木著臉,扭頭盯著他,“顧先生,如果是你的話,三天不洗下半身,你會抓狂嗎?”
顧綏:“……”
瞬間明白了陸曉柯的意思,莫名竄起一絲心虛,顧綏輕咳一聲,明知故問,“陸小姐問這個做什麽?”
這小呆瓜是半點不覺得這種問題很突兀麽?
“你隻管回答我就好了。”陸曉柯的手在水盆裏劃拉兩下。
顧老爺子把顧惟扔給她,她因為不自在,從來隻潔淨顧惟上半身,完全沒考慮過顧惟下半身的問題。
這樣一看,顧惟一個無知無覺的植物人,就這麽夾在她和顧老爺子之間任人拿捏,好可憐的說。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哦對,虎落平陽被犬欺!
顧綏很誠實:“往常我必須每日洗澡。”
想了想,又補上一句:“特殊情況下我也不是不能忍。”
陸曉柯直接把後半句忽略了,砸吧砸吧兩下嘴,抄起毛巾,“那還是給他擦擦吧,反正醒來後他也不會知道。”
顧綏身形一僵,本來模糊的輪廓硬生生給嚇到線條淩厲。
“陸小姐……”
話沒說完,就被陸曉柯一句話夭折了:“我要給我的未婚夫擦身了,顧先生,要不你回避一下?”
顧綏沒動,磕磕巴巴道:“陸小姐,要不算了?其實一個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