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循著曆史有跡可循地進行著,維持貓的身份終結在出現事故的那天。
事故發生的時候,她聽見係統驚慌失措的吼聲:“忘記和你說了,這次事故不是我安排的!”
也直到那個時候,陸曉柯才知道係統口中的技能是什麽。
睜開眼最先看見的是天花板的白,那一瞬間幾乎要刺傷眼睛。
湧入鼻息的是濃鬱的消毒水味兒。
這個味道無論過多少年她都還是難以習慣。
艱難地轉過頭,旁邊的女孩愣愣地看著她,似乎是呆住了。
“夫人,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麽樣?”說著女孩兒按了按鈴,“醫生很快就會過來的。”
陸曉柯茫然地盯著她身上那件羽絨服外加厚厚一條圍巾,沒想明白怎麽自己睜個眼睛的功夫,就從秋天進入了隆冬。
窗戶那邊還傳來冷風呼呼刮著的聲音,震得窗框一陣陣作響。
“夫人看起來好像傻了,也不知道顧先生會不會遷怒我……”麵前的女孩兒聲音甜美,空靈,還帶著一絲恐懼,陸曉柯看著她,卻發現她並沒有張開嘴。
這聲音憑空出現一樣。
陸曉柯咽了口唾沫,問道:“你剛剛說什麽?”
“啊,我剛剛問夫人醒來有什麽不舒服,等一下醫生就過來了。”付芷一愣,眼睛裏流露出可惜。
然而隨之響起在陸曉柯耳邊的,是同樣的一道聲音:“夫人眼睛發直,好像真的傻了呀……”
陸曉柯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醫生走進來,付芷忙不迭讓開位置。
給她探了一下額頭,一隻手固定住腦袋,一隻手抬起眼皮,打著燈看,一番操作後,醫生擺了擺手:“可以了,沒什麽問題,休息幾天就能出院了。”
陸曉柯有點懵,急忙問:“顧……我先生呢?”
醫生在本子上記錄,一邊說:“他傷得比較重,頭上都破了個大口,目前剛度過危險期,還在重症監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