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能看見……你想怎樣?”說到一半還卡殼了一下,哆嗦著補上。
黑影裏傳來一聲笑,低沉又撩人,但落在陸曉柯耳朵裏,完全就是索命符!
“沒怎麽,不過你真的要就站在那裏說話嗎?過來坐坐?”黑影拍了拍床。
陸曉柯:“……”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的床。
陸曉柯覺得這一幕非常熟悉,像極了昨天看的電視劇,劊子手拍了拍一旁的砍刀,通知犯人上刑場。
“不了……我覺得這樣就很好……”腳下生根的女子緊貼門板,愣是一下都不肯動。
空氣裏的靜謐壓迫得陸曉柯覺得有些呼吸不暢。
“也行。”黑影沒有過於為難她,想必是不屑於對這麽一個脆皮雞下手。
接著頗有些好脾氣地說道:“能聽我把話說完嗎?”
“你說。”陸曉柯可不敢有意見。
“按照一般說法,我現在應該是死了,但是我沒消失……”
陸曉柯竟然從黑影的語氣裏詭異地聽出了一點困擾,於是很捧場問道:“那……有什麽需要幫忙?或者您是有什麽遺願?”
“我從雲衝那裏不知怎麽就飄到了你家……而且路上沒人能看見我……現在看來,你好像有點特殊。”黑影琢磨了一會兒,問她,“你能看見我,那你能看清我?”
陸曉柯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看不清,我現在看你……”說著,抬起手連帶著比劃,“就那麽大一團黑影。”
“這樣啊……”黑影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遲疑,“那……”
陸曉柯鼓起勇氣打斷他:“等等!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溫柔清冷的月光順著窗台傾灑而下,照亮了房間,暈染上一層沉沉的光,獨獨**那黑影仿佛一個黑洞,吞噬掉一切光源,用它本身向陸曉柯昭示著不屬於她這個層麵的東西。
黑影的沉默讓陸曉柯的勇氣頓時癟了下去,於是磕磕絆絆道:“你……到底是人還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