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我們好像都中計了一樣,不管埋伏的怎麽樣,今天就看本事說話吧,如果你想動何睿絲一根頭發,就先踏過我的屍體!”我舉起七星銅錢劍橫在自己的身上,老黃此刻也用黑鐵棍指著戒心,而蘇雪瑩的血飲斧在手裏比劃著,好幾次都眼看就要砍到戒心和尚的頭上。
但戒心似乎根本就沒有把蘇雪瑩放在眼裏一樣,“你們三個膽子也挺大的,竟然敢阻止我進行最後的儀式,不過你們應該想不明白,我為什麽要和何家合作吧?”
發現我們在說話,何睿絲的父親就好奇道:“你們是什麽人?”
他問的自然是我們,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何福澤看起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蘇雪瑩劈裏啪啦地說了出來,何福澤卻搖頭道:“這怎麽可能?戒心大師慈悲為懷,一直都在幫助我們,他平時還幫助許多有需要的人,收的費用也不高,隻是幾十萬而已,他又怎麽可能是你們口中所說的佛門敗類呢?”
我心裏吐槽,一次幾十萬還不高,我也是無語了,我說:“何福澤,這些年你沒有發現嗎?何睿絲一直都要依賴淨心神咒才能安然的活著,而這個咒法很有問題,有著詭異的時間性,你不覺得自己被套進去了嗎?如果你不按照戒心的說法,何睿絲就活不了了,靜下心來想想,你是不是被戒心蠱惑了?”
“你放屁,我怎麽可能會被一個和尚蠱惑,我可是堂堂何氏企業的老總!”
何福澤非常不屑地罵我道。
我咳嗽了一聲,這事情可不是什麽身份就能說清楚的,雖然有錢人可以請到任何的風水師幫忙,當然我是不行的,我在乎錢財,但如果風水師想害有錢人,那有錢人就算是全家死光了,也不知道是誰害的。
我說出了自己的觀點,何福澤臉色稍變,有點動搖地看向了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