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上次你們找火鳳,現在又玄武的,到底出什麽事了?”黃伯好奇道。
杜玉婷不方便回答,但我卻說道:“在新月街的新聞看了嗎?”
“新月街,昨天晚上的火災呀,那看起來還真不簡單。”黃伯說著,目光中掠過了一種不易察覺的古怪眼神。
似乎這個老頭也看出什麽秘密了,他歎息道:“那地方我早就說過有問題,但你們這些當老板的就是不聽,我年輕的時候,那地方就經常有人離奇死亡,不是跳樓就是夾在電梯裏,要不就是在外麵被車撞死。”
“各種可怕的傳聞都有,但由於在新月街的人工作了一點時間都發了大財,有些人明知道那裏邪門,卻依然不願意離開,金錢真是個能蠱惑人心,讓人連命都不要的東西。”
黃伯訴說了幾句後,我就問:“那新月街的事情是什麽是開始的?”
“都有十幾年了,但當時的人都沒有注意到不妥,警方也說隻是意外,那裏會想到那麽邪門的事情上去呢,時間長了,大家就習以為常了,也不當一回事了,日子還是一天一天的過,有些人運氣好的,沒有死,賺了錢就離開了那裏,可是聽說這些人後來都會出現各種奇怪的現象,然後死於非命,特別是女的,男的也有。”
我頷首,說出了欲鬼和大金蟾的事情,聽聞這個,黃伯捋了一下自己拖到胸膛的白胡子:“金蟾脫殼,每次演變都會變得更加詭異,欲鬼拜月尋找女性吸收陰氣給大金蟾祭祀,欲鬼的修為又得到提高,兩者是互相幫助的關係,現在大金蟾已經脫變四次了,怪不得你們要使用玄武像,剛好我這裏昨天就送來了一尊不錯的玄武像,你可以看看的!”
我和黃伯一見如故,都沒有介紹,就聊開了,估計是因為有共同語言。
杜玉婷見我們那麽投緣也不多說什麽,跟著黃伯和我走進了古董公司屋,很快我們就看到了一尊生龍活虎,栩栩如生,做工精細的玄武像放在了眼前,我一靠近它的時候,甚至發現它的眼睛緩緩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