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的內力隨之而來,寧箬雨躲在南宮甫之後感受著猶如千斤重壓得力量,古人所謂,望之而欲跪,寧箬雨算是切身體會到了。
南宮甫小腿彎曲,向後死死的扣住地縫,可見他現在正在承受這多大的壓力。
讓寧箬雨沒想到的是,這皇帝看著瘦不拉幾的一小個,沒想到內力如此之深厚,看來也是修習多年武術之人,看來她確實小看這皇帝了。
不過,這如何能阻擋她對皇帝的怨恨,今日之事不出一口氣如何能了得,從袖口處掏出白淨的藥瓶子,這是先研製的巨毒,效果絕對能在砒霜之上。
若是真到了不得已的時候,她會選擇直接藥翻皇帝。
“小樣,跟老娘鬥,看老娘不毒死你!”
“咳咳咳……噗!”
暗黑色的血液從南宮甫的嘴裏噴出,繼而是鼻子,眼睛,宛若惡魔一般,高挺的身子也如斷線的風箏一般落下,重重倒在寧箬雨的懷裏。
四周的內力也在一瞬間潰散,皇帝也隻是簡單的往後退了幾步,而南宮甫重傷到底倒地,渾身上下沒一處好地方。
醫典係統發出警報,南宮甫的身體已經猶如破碎的木偶,隻要輕輕一捏就會碎裂。
口鼻處還在不斷的湧出鮮血,血壓在激素的下降,連脈搏也快速虛弱下去,整個人都顯得軟綿綿的。
而伴隨著內力的紊亂,原本匯聚於一處的毒素迅速開始紊亂,四竄向身體的各個地方,猶如螞蟻噬心一般的疼痛。
“本王是不是不行了,你快走啊!”
“閉嘴,你還能活給百八十年呢,我不許你說這麽喪氣的話!”
銀針止血,良藥入口,擒拿通脈,係統檢測,寧箬雨急切而井然的開始施救,救活南宮甫不難,難的是虎視眈眈的皇帝。
有皇帝在,他如何能讓寧箬雨救活南宮甫,而寧箬雨隻不過是手比幹柴還細的閨門千金,怎麽可能打得過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