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金桂堆著一臉笑容,寧箬雨記得上次就是這家夥來王府宣旨的,沒想到這次又來了,真真是欠收拾。
“王爺,老娘讓你王爺......啪啪啪啪,去你大爺的!”
寧箬雨上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甩在夏金桂的豬臉上,直教他暈頭轉向,一腳上去夏金桂被踹得滾台階下。
這一幕在王府的侍衛眼裏及其的養眼。
“本王妃給你兩個選擇,要麽你自己跳下去,要麽本王妃送你下去。”
指著那口井,寧箬雨破口大罵。
“你你你你,反了天了,來人吶!”
“南宮王府要造反了!”
啪!
“夏公公,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能亂說,小心本王妃割了你的舌頭。”
捏著夏金桂的衣領,寧箬雨都嫌髒,恨不得現在就過這家夥抹了脖子。
“王爺,救我……就我!”
說話間一股尿騷味傳來,寧箬雨嫌棄的往下看,夏金桂身子下已濕潤了一大片。
“真惡心!”
“王妃娘娘,這可是陛下身邊的內官,如此折辱恐怕不合適吧。”
“夏金桂打王府的人,本王妃隻不過是打回來罷了,這人是我打的,自然跟王爺沒關係。”
皇帝不長記性,這才回府沒幾個小時,就派人來搞什麽幺蛾子,看來真是閑得過頭了。
“西平王爺實在不必為了一個醃醃人生氣,廳內的好茶難道還不夠味道嗎?”
寧箬雨從袖子裏拿出一個藍色流蘇,放到西平王的手裏,示意西平王進內室,稍有遲疑之後西平王便邁著步子進了內廳。
“王爺,王爺您救救奴才,奴才可是陛下的貼身太監!”
夏金桂看到西平王轉身,頓時慌了。
“把他給本王妃丟進井裏,別玩死了就行!”
“說吧,這東西到底哪裏來的。”
西平王將手裏的流蘇重重放在桌上,高挑的眉毛盯著寧箬雨,嘴上透漏著些許不滿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