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海棠花是不是長這種樣子?”
寧箬雨突然想起來,胡八所謂的海棠魔女,剛好這東西上也有一朵海棠花。
“呃......”
胡八撓撓頭,左看右看愣是沒看出了什麽來。
“你不是說的繪聲繪色,怎麽我一問你你就啞巴了呢,快說!”
“這......我也沒見過那人的麵容,都是軍中的士兵告訴我的,這所謂的海棠花聽說過卻沒有見過,師父……這可算不得是我撒謊阿。”
胡八急忙解釋,當初見到過海棠魔女的人都嗝屁了,一直以誰都描繪不出來她正真的樣子,一見即死。
“你知道什麽啊,唉。”
寧箬雨將玉兔遞個南宮甫,總覺得她這個六十歲的徒弟,腦子有些不大正常的樣子,是不是得了老年癡呆症了。
“你們師徒倆再說什麽,貌似對本王這朵海棠花很感興趣。”
南宮甫開口,透漏著虛弱,但還是擋不住他絕美的容顏,病態弱嬌公子。
“胡八三年前也在你出征的隊伍中,還說是見到了什麽海棠魔女,會召喚狼群……現在問他又什麽都不知道了。”
“對了,你三年前不是去過嘛,這事情肯定沒人比你更熟了吧。”
視線往前拉,寧箬雨第一次見到南宮甫最為詭異的眼神,充滿無限的猜忌和試探,更深處還透漏著一絲殺氣,寧箬雨不覺得有些哆嗦了一下。
而且看南宮甫的表情很顯然是知道這海棠魔女的,但是似乎他很緊張的樣子,手裏攥緊著一股勁,麵容上帶著冰山一般的冷峻之意。
“你……你怎麽了?”
寧箬雨與胡八對視一眼,忽然間房間內的氣氛就降低了一個度。
門外傳來嗖嗖的破風聲音,是十二門主閃身離開,他們難不成是察覺到了南宮甫神色的變化,跑得這麽快。
難不成南宮甫要發脾氣了!
隻不過說了一嘴海棠魔女,難道他就要發火了,這是結了多大的仇怨,連一個名字有人不肯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