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似乎越往後越難恢複,看樣子明天還得來一天。
醫館對麵的茶樓之上,一襲清紗的柳寒香早已經坐在上麵看了很久,直到寧箬雨離開之後才緩緩站起身來,眼神之中盡是冷漠。
“小姐,這寧箬雨要是天天給人免費看病,這對於柳家的醫館來說並不是一個好消息啊。”
柳家醫術世代相傳,同時還傳下了龐大的醫藥產業,而寧箬雨這樣的行為無疑是打破了京都醫藥行業的規矩,從未有任何一家的醫館免費給窮人看病。
這樣的行為在其他同行眼裏,那都是白降檔次的仃為,被醫藥世家所不恥的仃為。
皇,士,醫,軍,商,農這樣不成文的規定,代表這不可跨越的封建等級,醫者排在第三自然有其驕傲之處,但同時也及其的看不起地位比自己底下的階級。
以至於天下貧困者往往無處尋醫,就算找到了人家也不一定給你看,而醫者界也有等級的差別。
像胡八這種給貧困人命看病的醫者,被稱為賤醫,是醫者行當裏最低級的一類,被所有的醫者看不起。
而柳寒香這種醫藥世家,則站在醫藥界的頂端,享受這最頂端的資源和最有權有勢的患者,非有權有錢者不治。
上層鄙視下層,而下層往往是被壓榨的對象,以至於給百姓看病的醫館根本無法生存,以至於每年都有不少醫館被迫關門。
這樣往往導致的是,要花更多的錢去世家大族的醫館看病,而這些醫館完全壟斷了給患者治療,很普通的藥材,可能在世家醫館裏高達幾兩銀子之巨。
因此生病了也不敢去看,看了怕死的更快。
不是病死,而是被巨額醫藥費給壓死的。
一般人,寧願一死了之,也不願意欠下巨額的治療費用,而且就算花錢也不一定治得好。
“遲早有人會收拾她。”